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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生活中,我们经常听到有抑郁症的人自杀。有的当时救了回来,但不久还是自杀了。
一个铁了心想死的人,防不胜防。总不能每天把他关着。如果我们碰到抑郁症人想自杀怎么办?一定要用心疏导,帮其化解心理矛盾。
笔者昨天干预的一起意欲跳楼自杀案件,就是一个典型案例。
救人容易救心难。救人只在一瞬间,后面还有许多看不见的工作需要去做。
一个刚刚从死亡线救回来的抑郁症人,情绪波动很大,神经非常脆弱,对外界十分敏感。
从昨晚,到今天早上,我一直在进行干预,包括与班主任和家长的沟通。
正在焦急万分中,幸好玉亭派出所的民警和消防队队员及时到达现场展开了有效救援。
据目击者说,眼看着男孩纵身一跳的千钧一发之际,民警和消防队员及时抱住了男孩,并把他带到派出所。
当我赶到派出所时,男孩面无表情,情绪激越,被两个民警在两侧看守着。我示意他们离开下。
开始孩子一言不发,我就问:是否被父母逼着读书,难过?摇头,并说不关父母的事。
是否被学业压力,喘不过气来?又是摇头。
一个人只要有正确的思想态度,不管其心里痛苦了多久、多厉害,哪怕痛苦得自伤自杀,也不管其社会功能损伤多大,哪怕是已经躺平,我们也不能说其有抑郁症,也许他只是一种抑郁情绪而已。
因为抑郁症和抑郁情绪迥然不同,就在心理有无冲突(详见笔者的同类文章)。
既然如此,抑郁症还有轻重之分吗?
没有,抑郁症只有思想偏执程度。
然而,人的思想偏执程度,跟海水一样不可斗量,因为它不是客观,而是当事者自己无法感受的主观东西。
由于抑郁情绪或抑郁症状,客观真实,西方心理学在这方面下足了功夫。
也让人信以为真,认为科学。
西方心理学跟中国本土心理学的理念完全不一样。中国本土心理学主讲生病的人,讲人的思想,讲整体观念;而西方心理学主要研究人的病,讲病的具体症状。
对抑郁症的认知、定义不同,治疗的理念和效果就完全不同。
西方心理学,总是在“头痛医头脚痛医脚”的症状性治疗轮回中,让无数患者被牵着鼻子瞎转悠,永无出头之日。
我自己曾经学习运用传统文化,从严重抑郁症走了出来,而且帮助了不少人,让他们恢复健康,让他们重新站立起来,变成正常人。
朝闻道夕可死,只要一朝解放思想,阴霾只会散尽。观念改变了,思想转变后,人很快就会振作起来。
虽然躯体化症状看起来是客观的,但是它却不能通过B超、CT等医学手段测量,只能根据患者的感受进行陈述。因此,抑郁症的所谓躯体化并非器质性症状,实际上只是神经症状。
我初一上学期确诊的,但我大概小学就有了,因为我自残的次已经可以追究到二年级或更远,在小学我就会用伤害自己发泄情绪,但是当时没想到过抑郁症这件事。
我今年初一下学期,我上学期确诊的重度抑郁症,我身边的人包括我的父母都不承认,身边的人仅仅只是觉得我很搞笑,不可能,父母是觉得我是装的,拿祖上三代从没有过来说事。
我的初中是住宿学校,我和我的舍友都闹翻了,因为上学期请假很久的原因,在班里的朋友没多少,人也没认全,很讨厌这个学校这个班级这个班级的老师,我感觉所有人都很恶心,父母亲人都一样,我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,心里都会觉得好恶心,很反胃想吐。
我总会觉得我自己很多疑,我总会想这想那,但我总觉得直觉是对的,我很想请假很想休学,父母不同意,我们班上也有一个男生有抑郁症,前两天我和父亲谈话提到他,我父亲说,他是怎么样,人家是心里有问题的,你心里有问题吗?这个时候,我都会自嘲,现在热了起来,但我永远要遮住手臂,他却从来不问,或者说是不想问。
这种情况的话我要怎么办,上个学期我以为这个事情和他吵了很久了,他平常从会想要提起让我去住宿,或者嘲笑我没朋友,所以不想住宿 ,我每次都是笑笑而已因为一旦我表现出不高兴他就要骂我,明天周一要开学了,我感觉好恶心,我想到学校好恶心,我到底要怎么办,我父亲停掉了我的药和心理医生,我现在心里的话只能憋着,谁都不能说,我到底该怎么办。
能打这么多字,能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,说明你比同龄人智商和情商都要高。对现在的一些孩子来说,家庭和学校是永远的痛。
学校父母逼着我们去读书,我们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。
本来初一应该是灿烂天真的童年,在这个年龄段,孩子们应该是能说能笑,能够尽情展示真实想法的年代,可以去玩游戏,可以撒娇,可以打打闹闹,可以捣蛋,但是孩子们的这些原始本能都被家长和学校剥夺了,不允许了。
孩子,我理解你心中的痛,我理解你现在的处境,当你看到同学们都在拼命学习,变成了“一切唯分数而论的奴隶”,让你感到恶心和反胃。